• 2007-11-24

    一半现实

        今天上午开会,昨晚小小开了下夜车,睡了四个多小时,早上六点半起来继续弄,我知道这样很不健康,早几天在干嘛呢?坏习惯伴随久久,全都是不会有效管理自己的结果。随心所欲地把自己惯坏,这样不好!不好!(学郭芙蓉边摇头边说~)老是做无效的自我批评,我已经产生极度严重的疲劳感了,所以从现在起,该怎样就怎样,心态最重要。其实世界是不会改变多少的,丑陋的虚伪的残酷的冷漠的东西不会因为一个人心情大好就消失掉,只是暂时看不见罢了,一个人的力量毕竟太小,但是看法改变了人看到的就会不一样,包括对自己也会有不同的认识。
     

        世界很大人却很小,芸芸众生能把你淹没但是你无力掌控它一丝一毫;人很小命运却很大,命运可以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看你几时屈服。这么说有点悲观,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你完全可以爆发出你潜在的能量,你大笑你疯狂你热烈的去追求你去欣赏世界的不同风景,可以吗?为什么不行呢?我有太多的羁绊我有太多的顾虑。人的生命就只有这么短,很快我们都会老去,为什么不趁现在还有想法的时候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呢?我怕再过几年连想法都没有了,白日梦都退色了,那,还有什么意思!我不问别人,我想问问自己,多大程度上我在坚持自己的想法?梦想?理想?都算,但是渐渐都不清晰了,这个百分比我都低得估摸不出来。长久以来,我习惯了肤浅与敷衍,没有深刻过,但是从前我是多么的渴望去探求它们。走出自己给自己预设的迷宫,生活仍然有无限的可能性。

     

        看看上面这段话,还不是很胡,傍晚睡觉睡得我现在头脑极度清醒。

       

        今晚去看了一部半电影,艺术传媒学院在搞什么中美电影交流展,进去的时候第一场已经过了大半小时了,叫做《大梦小东京》,一个叫David Boyle的美国青年独立制作的电影,感觉比较一般。第二部章家瑞的《花腰新娘》,04年上映的片子,一直没看。于是想看看,若是不好就走。结果是从头到尾再到导演上台与观众互动最后十点半散场我才离去,电影还是比较轻松愉悦的,导演的说话还是比较耐听的。喜欢张静初饰演的凤美,个性张扬,野性十足,很可爱。还有,云南真美,唉,又一次发出感叹,如果在那样的青山绿水间人一定会变得特别纯粹,忘掉红尘烦恼,触摸到最真实的生命,有一天我一定要去。说回来影片看下来也挺流畅,自然风光和演员的表演在这部电影中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不想去说啥女性意识的觉醒这些貌似很高深的话,反正至少看了让人很放松很愉快,这就够了。有时候,电影也不需要什么技巧,自然就好了,做其它事情也是一样。

     

        看完了电影,我就想留下来听听导演会说什么。有人问他小时候的美的启蒙是什么,他说小时候看过一个叫《红帆船》的童话,一个女孩一直相信有一天会有一个王子驾着红帆船来接她,人们都在嘲笑她,但是她天天到海边去等,终有一天她实现了自己的梦想。生活是很无奈的,也许你不为人理解,也许你受着别人的白眼,但是你心中依然放着美的东西,依然相信并去追求。经历苦难的人展现给别人看的可能是很美好的东西。导演虽然戴着帽子和眼镜,不过算是比较平易近人,会将自己对生活的感受拿出来与人分享,让人感觉很好。打算明后天再去看看他其他的两部片子。晚上路灯下那排小银杏树的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夜色中的枝丫也别有一番韵味。

  • 2007-10-27

    时间的抓狂者

        话说“小感”来袭,我就理得心不安地兀自给自己放假了,忘了导师上次开会时的谆谆教诲,也忘了房山那头的调查债务,顺便也忘了开题这码事。
     

        今天周六了,一半的时间过去了,还有五天的时间,又要汇报工作进展,我傻眼了,进展为零甚至是负数啊,总之倒退的不轻——这是及其说不过去的!明天不得不再次出发,明天?明天!明天不要来……(作垂死挣扎状)

     

        时间怎么过得那么快?而且这玩意儿没法压缩没法保鲜没法冷冻没法储藏,就这么慢吞吞而又急匆匆地过去了,韧劲十足,穿透世上的一切,留个无声的背影给人唏嘘,找出各色回忆替代逝去的日日夜夜。谁有办法抓住它,给我瞧一瞧它的样子?我要问问它:到底是我们在过日子,还是日子在过我们?是我们在追时间,还是时间在追我们?

     

        恐怕它会无语。好吧,既然时间不能静止,就让我继续抓狂吧!

     

        可是,我明明听见,某人在唱:风吹过,云在飘,时间静止了,河边花草长高了多少……

     

        做人真好,常常自我安慰,也来彼此慰藉。兴许有一天,时间会将一切安抚,就像在一个晴朗的午后,温暖,微风,阳光柔和,宁静的湖边开阔的草地,开着不知名的野花,躺在草地上做梦,安静得把时间化掉……

  • 2007-10-25

    厚积疾发

        终于感冒了。

       

        这么说好像我等这场感冒等了很久。其实我确实有预感我会感冒,从两个星期前,我开始每天打喷嚏,平均一天十个以上,但是其他症状根本没有,于是我开始琢磨:莫非是谁在念叨我?在这十来天甚至更长时间里,平均每天睡眠五到六个小时,有两天才睡了两个半小时,又连续的开了两天会,疲惫战役完了之后,我以为我会感冒,居然没有,只是打打喷嚏,我开始佩服自己了。想不到,没有出现的不代表它不存在,很多东西总是在蛰伏,譬如火山、火气啥的。接下来的一天,又早起,去了北京西站,会友人,真是开心,虽然有点晕。该天下午,我这个转了十来天的陀螺终于可以消停会儿了,想不到在我忙的马不停蹄的时候感冒病毒也追不上我的脚步,偏偏等我停下来了,于是它就来了,终于来了,断然绝然地破坏了我的侥幸心理!它,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对我偷笑。头晕、鼻塞、咳嗽、无力,来势汹汹,这个大坏蛋原来一直在积攒力量。小感冒我是不吃药的,现在没办法了,只好用小药丸、小颗粒、药水来对付它,今天的出行计划暂时搁浅。

     

        感冒是个什么东西呢?我在想,人的身体本来是自然的一部分,所以要顺应自然,该睡就睡该吃就吃该动就动反正该干嘛就干嘛,偏偏很多人比如我不听话,该睡的时候不睡,不该动的时候乱动,于是就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病毒找上门来了,表面上它在摧残你,其实是在警告你:哼,敢对自己不负责!给你点厉害尝尝!喷嚏一直在告诉我:你呀,该休整一下了。我这个傻家伙一意孤行不听劝告自以为是,好了,此次它决定不放过我了,吃点苦头好让我记住。

     

        我在过一种怎样的生活呢?为了对抗环境,却把自己给糟蹋成这样,我以为我过这种不规律的生活是无可奈何是理所当然,但是现在发现,善待自己我根本没做到,还说什么追求呢?我对现实有些无奈,但是不应该成为“虐待”自己的借口。

     

        谢谢你,感冒,我会尽力去寻求一个平衡点,好好生活。

  • 2007-10-07

    雨疏风骤

       “我住在北方,难得这些天许多雨水,夜晚听见窗外的雨声,让我想起了南方……”这首《南方》特别适合前几天阴雨绵绵的时候听,南方,南方,我的南方,何时才能回去?时间过得飞快,过去的一切一切都沉淀变作回忆的碎片,久未想起,却从没忘记。有时候,我们到底是怀念一个地方还是怀念某人抑或怀念自己?

        南方要刮台风,北京必然下雨。我第一次听京郊的一个老人说的时候还将信将疑,一个夏天下来,我信服了。雨水刚停,罗莎登陆浙南的新闻就出来了。希望它快点过去,对台风我还是没啥好感。台风挟带雨水肆虐南方的时候,北方却已经冷得像是快到冬天了。今年是第一个没有跟台风正面接触的夏天,也是第一个没有回家的夏天,为了慰藉我的思乡之情,台风特意把南方的雨水送过来了,然后一层秋雨一层凉,渐渐的不觉得凉了,变成冷了,冷到骨子里。晚上和同学在校园里转了一圈,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鼻子里头涩涩的,大概是吸进冷风的缘故。

        晚上天黑得很早,但是晚霞很美,玫瑰红的底子镀上灰黑色,在深蓝的傍晚的天空,很高很高的悬着,让我想起电影里的某个镜头,是一个苍凉又美丽的黄昏。

       凉风拂面,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每晚都要骑车回大运村,有时孤单一人,有时和同学结伴同行,一个月之后研发出好几条路线来,风是我不变的追随者,一直都在琢磨,这些大风来自何方?难道是西伯利亚?还是哪个盛产风的峡谷?每天经过任意一个门口,总感觉自己是处于风口之上,所有的风都在争前恐后的往里灌,往你身上撒泼。又一个漫长的冬天即将开始。老天是公平的,度过四个漫长的华南之夏以后,开始让你领教北方漫漫严冬的滋味。为了防止大风起兮,吹皱脸皮,赶快去买保湿霜去!

     

  • 2007-10-05

    时间 雨 音乐

        最近我不会说话了,我贪玩成性。

        我不知道现在正在朝真正的自己越来越近,还是越来越远,但是什么是真正的自己?真是可笑,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积极面对现实,我不值得拥有那么多的笑容与关怀。

        先简单记录下昨天的经历好了。

        因为三号那天我在宿舍里什么都没干,于是决定与其暗自堕落,不如光明正大的堕落,好歹出去了,走出阴郁的小屋子,走到蓝天白云下呼吸自由的空气,让阴霾统统见鬼去吧!于是我去海淀公园了,最后一天的摩登天空音乐节,虽然我对名单上的乐队、歌手几乎都很陌生,还是去了,冲着民谣去的,结果第四舞台也不全是民谣。不过是不是真的无所谓,我只想感受一些特别的东西,激情也好柔情也罢,一个人去的,自由的孤单,我喜欢。

        大概音乐节第一天的“窒息”熏陶了我的耳膜,昨天感觉好一些了,没有再发生耳膜似乎要震破的感觉,我也站得离人群远很多,ROCK舞台昨天是重金属的天下,我去那边站了半分钟就逃离了,但我不觉得自己老了,毕竟我不是摇滚迷,青菜萝卜各有所好。

        昨天在第四舞台和主舞台之间来回穿梭,没有近距离的挨近表演者,第四舞台搭在小岛上,本身就有距离,主舞台下边是摇滚青年的天下,不过说实话离舞台越近是越有感觉的,听不到其他舞台的声音,让音响把自己淹没。昨天下雨了,我撑伞了,更不能靠前站了,要不然会挡住后面人的视线。不过在民谣那边倒是无所谓,人本身不多,有时候雨小,就把伞收了。后来发现歌越来越好听,雨却越下越大,不要紧,我就在人群后面闭上眼睛,静静地听,反倒听清楚了歌词,有雨声和着,真好。

        其实我对那些很名牌的乐队没啥感觉,虽然我也会禁不住随着音乐不自觉的摇摆,很畅快,他们的舞台表现力真是不错,我也喜欢看乐迷们pogo时候的疯狂,爬上栏杆脱掉上衣甩啊甩,看得都很痛快。我也喜欢看千姿百态的乐队、各色各样的乐迷,好象一切都是自由的,不管晴天还是下雨,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啤酒烟圈男人的长发刺青耳钉女人的假发短裙“爷就是摇滚”的大旗爬到栏杆上的人,统统都很好玩,这是个很自由的时刻,再特立独行也没人会觉得奇怪。

        音乐是有魔力的,尤其是打动人心的时候。记得昨天有个来自兰州的“低苦艾”乐队,他说音乐关怀着你最不愿意被关怀的地方,他还把一首叫二月的什么的歌送给二月出生的水瓶座,把另一首歌(名字忘了或没听清)送给所有自恋的人们,原来我果真是一个自恋的家伙,要不然我听见“自恋”这个词怎么那么兴奋。我不愿意被人完全看见自己但又隐隐期望某种特别的共鸣,也许每个人都这样的吧。

        王娟唱的很不错,声音像流水一样,正适合在雨中倾听,两把吉他一种声音,这就够了,能听清,听得很清楚,虽然主舞台那边正在声嘶力竭,发现我们的耳朵也可以有选择性地听,只要那种声音够特别足够吸引。旁边的男生没打伞,我的伞高高举着,怕后面的人看不到,也自然的给他遮了雨,我自己没察觉,他冲我感激的笑笑,自然地握住了我的伞由他来撑,我一句话没说,好像在这种氛围下没有陌生这个词了,一切都很默契。后来他也听呆了,伞越来越往后倾,雨点直接打在我脸上,听完一首歌,我接过了伞,我来撑着,高高的举着伞静静地听歌。

        大乔小乔、布衣的歌是昨晚印象最深的。大乔小乔唱《消失的光年》,十岁小女孩清脆的童音和三十岁男子同样平静的声音很好的融合在一起,没有谁盖过谁,是一个恬静美妙的组合,静静的吟唱“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旋律也很安静,呆呆地站在雨中竟然想到梦里花落知多少的安静与温暖了。布衣只唱了三首,因为设备被雨淋着了,所以只能很简单一人唱一人弹吉它,略带沙哑的声音好似来自遥远的一阵风,《三峰》的旋律真美,歌词也很有意境,“风儿吹动了帆,船儿推开了岸,桨啊叫醒了鱼儿,歌声唱醉了人哪……”只想闭上眼睛幻想自己在那个遥远的地方徜徉梦的恬静温柔。在灯光下,雨真的是温柔的,在如此雨夜,伴着美妙的歌声,不喝点儿太说不过去了,于是我就……结果从里到外凉了个彻底,昨天穿得单薄,没预料到这雨持续不断的下,其实已经很冷了,但真的开心,没下雨的时候我一点热情都没有,直到下起雨来又听见杜昆唱“fly in the sunshine” ,才觉得今天的音乐节变得好玩起来。

        可惜没看到钟立风出场,民谣专场就匆匆解散,主舞台yeah yeah yeahs马上要登场,所有人都聚拢过去,一睹大牌的风采,我也去了,听了,不是很喜欢。到九点的时候雨小了我决定回去,一抬脚才发现小腿很酸差点不会走路了。这次的音乐节,有些自己喜欢的偏偏没听到,不过没关系,有遗憾我才会觉得我来过。我不是摇滚迷更不是伪摇迷,我只是个听歌的。

  •     北方的秋天来得特别早,很冷,感觉上像是深秋。天空阴霾,像是下过雨,鸽灰色的天空下,连心情都是灰蒙蒙的。空旷的路上,人们行色匆匆,忙着去做什么或者什么都不做。
     

        原来北京也没有秋天,冬天来了,漫长的冬季,寒号鸟的窝还没搭好,冬天这位老人家请慢点过来吧。

     

        我在想,九月的某一天,晴,阳光和煦,天蓝蓝的,很高很高,也很宽很广,没有边际,恰如远方的大海。蓝天与大海上辈子是孪生兄妹吧,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一个沉静一个好动,在我驻足的地方他们遥遥相对,但是我望见他们在地平线处紧紧相依。在内陆的一个城市,望不见海,只能看着蓝天想象追逐陆地的海浪、细腻的沙滩、带有咸味的海风、凉彻心底的海水。我只想静静坐着,什么都不想,静静的,面朝大海,即使春未暖花未开,我也愿意。

     

        世间不是我们小时候想象的那么美丽。童话故事里最后一句总是:从此,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真的吗?历经磨难以后就是绝对的幸福,没有比这更大的烦恼了么?天长地久是拿来骗人的,拥有过或者从未拥有似乎概率更大。一个同龄的朋友说他相信并追求这所谓的“天长地久”,我却淡淡地说,曾经拥有过就好了。身边朋友的故事让我相信,爱情只是一个过程,而且,不长。真的,我们都无法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所以今天保证明天不变只不过是苍白的言辞,明天,明天的明天,你在哪里,谁又知道呢?

     

        但是就像在阴天在蜗居的小屋内我也会幻想明媚蓝天蔚蓝大海一样,我们总会有企盼,你、我、他,尽管希望不同,都一样能让自己温暖一点、勇敢一点。我在这个角落生活,你不认识我,也不必认识我,只要你知道,很多个无名的人都在用心生活,是你,是我,是他。旋转以后,静静生活,渴求平淡,我希望的也是历经风雨后的从容,也许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平淡,我渴望能品出白开水中无穷的滋味。以后的以后,我会忘记很多,但也会记得很多很多,在空荡的广场,在空荡的海洋,我会想起从我身边走过的人,我会想起那天的夕阳,摇曳光影中你的笑容。时间退后,思绪飞翔。

     

  • 2007-08-21

    节水专业户

        酷暑,在蒸笼一样的宿舍闷了一天之后,到下午四点澡堂开放时间,室友兴冲冲收拾东西去冲凉,没想到三分钟之后便推门而入,我惊讶她的速度。她愤愤地说:“澡堂关门,这两天都不开了!”原来在门口贴了通知学校浴室要维修,我说:“那就是说这两天不用洗澡了。”潜台词是这两天不必出门了,本校所有的宿舍楼包括从这些楼里出来的人都将带着没有洗澡的夏天独有的味道。牛啊,我彻底服了后勤部门的大叔大婶,能够赶在高温期间强行关闭浴室,白天那么多时间还不够你们在里头倒腾的么?浴室的状况确实很不堪,有一半以上的莲蓬头有问题,近几天水还特别凉,原来这是预兆。

     

        住进本部的第一天,我就跟同学开玩笑,除了我的床是我自己的,其他都是公共的。后来发现床也只能算是半私人,因为两张床是连体的,一端有动静,另一端必受其影响。南方人不习惯公共浴室,所以只能算是勉强适应,现在倒好,澡堂停业,估计是想让我们做一回非洲人,领略一下用汗水洗澡的乐趣。或者上级要来检查,领导一想咱们学校用水最费的就是澡堂了,关它两天,好再创节水新纪录!

     

        不管怎样,我深深地打心眼里服了BNU“节水标兵”的称号不是盖的。没有所谓的校园卡,你别想在学生活动场所喝到一滴水,课室、宿舍、哪里的饮水器都安着一个刷卡的端口。有的教学楼譬如化学楼根本就不提供饮水机,经常嗓子冒烟的上了一节课后下楼买水。那些饮水机每天供应一定量的水,因此夏天即使手中有卡也不能保证有水喝。后来某天我经过英东楼门前的马路看见宣传栏里有类似于本校被评为北京市节水先进单位、节水标兵之类的“喜讯”,我才恍然大悟,并深为认同,果然是节水大户啊!

     

       说真的,节水一点都没错。我去过缺水的地方,有时候连洗个手都很困难。北京算是北方水供给比较充裕的地方,但是在郊区的某些山村用水一点都不方便,所以节约用水很是应该。只是,学校的做法让我觉得它太节约了,在某些细节上节约得忘记了一个大学应该具有的大家风范,在一些事情上总是表现得很小家子气。其实一些细小的人性化设计就能体现一个学校的人文关怀,我相信学校的热水器即使不刷卡,也不会有几个人成天在那玩饮用水,以浪费为乐吧。难免会给外来人员造成一种冷漠之感,对自己学生也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如果在一个大学校园里,常常感觉到不方便,那还有什么大学的大气可言。我很赞成节俭之说,但我一点都不欣赏这种气派的作风。

     

        流了一天的汗,穿梭于校园工地边的马路上“风尘仆仆”归来的亲爱的同学,很不幸,你的澡泡汤了,而且不止今天。别生气,谁叫我们是“节水专业户”呢?

     

  • 2007-08-19

    短暂的电话

        前两天想起要给外婆打电话了,毕竟这个暑假没有回家,就没有机会去看望外公外婆了,也不知道十一能否回去,这么久没有听到外婆的声音,有点儿想念了。尤其最近接触了一些老人,每每总问我,暑假不回家你不想家吗?弄得我想回家的念头与日俱增,要不是还有几座大山在这儿摆着,我早就跳上火车回家了。
        昨天傍晚给外婆家打电话,正好是外婆接的电话,显然她非常的喜出望外,想不到我会打电话过去,还以为我已经回家了呢。我说自己还在学校里,可能暂时不回了。外婆一听我是从北京打过去的,马上开始心疼我的电话费了,说这么远一定很贵。我连忙解释说不贵不贵,和普通电话差不了多少。但是在外婆的观念中北京是这么远的地方,打长途肯定贵得不得了。她问了我现在的情况,我问她身体好吧,她说老了就是那样,身体还好,在家里动动。外公正在吃晚饭,我也想跟外公通通话,不过外婆问了说外公就不听了,他也好。唉,我估计外公准是想给我省点儿话费。我想跟外婆多聊会儿,想不到她说了几句“好、好”之后就缓缓挂上了电话,我这厢还在说话呢。发现每次和老人通电话这点很有意思,总是没有道别的结束电话。外公外婆是太为小辈着想的。我一看时间,才四分钟,这么短暂的电话,一般打回家至少也得二十分钟以上吧。不过,最最重要的是,知道他们都好,听到外婆的声音,我就很欣慰了。
        外婆个子小小的,总是一副慈祥和蔼的表情,走路缓缓的。小时候我没少在外婆家住,有点小顽皮的我总是跟她恶作剧,趁外婆在做针线活的时候偷偷摘掉她的帽子藏起来,而外婆一点儿都不生气,总是笑呵呵的。她从来没有说过我,包括我小的时候。我到外地求学每次从家返校之前她和外公总会来家里一趟,常常是走路过来的,提了好多吃的东西。现在想起来,每每家里有什么事,外婆是我最想念的港湾。记得小时候爸爸在外地,农忙的时候妈妈生病了,堂哥骑车带我去外婆家找外婆,我还很小,去外婆家的路我是凭模糊的记忆想起来的。我们一到外婆家,起先我们没说妈妈生病的事情。外婆和舅妈给我们做点心吃,后来外婆问起妈妈,我忍不住一下鼻子就酸了,跟外婆哭着说妈妈病了。外婆马上就收拾了几件衣服,她走路到我家的。后来几天外婆一直在干活,养蚕、下地,直到妈妈身体恢复过来。类似的事情记忆里不只一件,一见到外婆,听到她温和的声音,我会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
       外公也是个慈祥的老人,背驼了不过还是显得挺高的。他总是叫我“囡囡”,我长这么大了也是如此,听着可亲切呢。外公的呼噜声我印象深刻,小时候住在外婆家,是每晚都能听到的催眠曲。他以前喜欢每天早晨天未亮去街上茶馆喝茶,那是过去的老传统,俗话叫“临市面”,老人们汇集在街上茶馆,互通信息,聊天。他有时候也挑一些家里种的新鲜蔬菜去卖,现在年纪大了就不太去了。以前,我在镇上读小学,我妈常在家里很忙的时候把我送到外婆家。住在外婆家也要去上学。外公天蒙蒙亮就起来了,然后把我也叫起来,带我去镇上。那时候天还黑着呢,一老一小,沿着河塘走,我还睡意惺忪,不过听外公说说话就马上不瞌睡了,他走起路来挺快的。到了街上,路灯还亮着,人已经有点儿多了,小吃店正热气腾腾的在做包子蒸包子。外公就带我在店里头坐着,直到天也完全亮了,路灯灭了,包子也蒸熟了。他给我买包子作早点,我吃完正好去上学。外公就开始去卖他的农产品了,卖完再上茶馆坐坐。
       老是在外地,一年跟外公外婆见不了几回面。偶然的想起总是牵动我最柔软的那根神经。我的幸福里有他们的身影。
  •     从下午一点到晚上八点,看了一部小说《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在线看的,上次看小说好像是若干月以前了,看余华的《兄弟》吧。对它感兴趣起源于前几天在十渡的时候看了一点由这部小说改编的电视剧《我们遥远的青春》,不管是名字还是内容都是小说更胜一筹,否则我怎么会看到废寝忘食的地步呢。

       青春小说?也未尽然。谁来定义青春?一路喧嚣与寂寞,追逐与得失,失落与彷徨,青春不再,被我们遗失在在何处,封尘在哪个角落?年少时候总是有那么多那么美的幻想,等待与某某的不期而遇,等待一场绚丽的绽放。年少时候不懂爱情,小说作者吕挽说初恋的时候我们只懂爱情,不是么?因为简单清纯到连自己都不忍心打搅那场美梦,所以才如此难忘,心底那根最柔软的弦是不能轻易触碰,一旦碰触就掉进回忆的漩涡里不能自拔了。回不去的青春,也许一辈子都要搅在里头,百转千回。时间把我们打磨成十年前想象不出的样子,现在与过去的自己只能遥遥相对,我们开始一点点理解过往的经历,错过的将永远错过,一切归于平淡与寂静。故事未完,但是青春的篇章已然结束。

        也许是喜欢李然这种人在旅途的感觉,顺便就喜欢这个主人公了。他的人生在路上,用镜头记录他眼中的世界。周蒙纯净简单的好像不含一丝杂质,柔弱的她注定需要别人保护,需要一个安静温馨的小窝,也注定她和李然不是一路人,相遇相爱却不能相守。漂泊也只有杜小彬这样大胆无所畏惧的女子才习惯,她对自己的所爱那么主动,甚至可以不惜代价。只可惜尽管与李然结婚的是杜小彬,但是她并不是最后的赢家,她在李然心中只是一抹蚊子血,永远替代不了白玫瑰的床前明月光。其实在爱的世界里没有谁对谁错,于茫茫人海中遇到某人本身就是概率极小的事情,发展到情人或者夫妻的概率更是约等于零,偶然改写了他们预设的童话结局,时机不巧只能擦身而过。遗憾,又能怎样呢?终究还会再遇上另一个人,最后每个人都会结婚的。

        李然去西藏前对蒙蒙说:“如果让我选择,是旅行还是你,请原谅我的贪心,我要和你旅行。你不知道,没有你在我的身边,路有多长。”多么打动人的话呀,一直觉得和所爱的人一起旅行是一件非常曼妙的事情,就算吃苦也值得。一个人走,即便风景再好,难免会觉得寂寞,而且最美的风景总希望能和自己最爱的人一起分享。可惜周蒙像是易碎的玻璃娃娃,无法忍受长途跋涉的艰辛。倒是杜小彬像历经打磨的石头,到哪儿都坦然处之。年轻也许还代表着不安分,长期的分别导致的不是信不过对方,而是信不过自己,不期然的必定会发生点什么事情。“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离别有时候竟是漫漫无期的等待,没有人不变,到最后相见不如怀念。那种刻骨铭心的痛却是随着日子走下去的,在岁月的不断流失中体味失去的空虚寂寥。

        周蒙一定会让李然走的。“即使时光倒流,她可以重新作出选择,她还是会让他走的。不是她宽容而是她理解,甚至,不是她理解而是她胆怯。你爱上的往往是你无法把握的,你无法把握的你就不知道如何去争取。”周蒙把握不住这份感情,她只是深陷进去无法自拔,李然的人生是李然自己的,周蒙不喜欢让别人为自己改变,也是因为他,她无法把握。李然是一匹野马,他的世界在外面,只有驰骋的自由才能激发他的灵感。往往是这样,爱上的是你无法把握的,一眼就看透的事物根本不会引起注意,这也许正是悲哀之处,所以你会在真爱面前怯场,偷偷的安慰自己顺其自然吧。因为懂得所以慈悲,真正的爱也就是不问值不值得,这样的无言也是无可奈何,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有情人终究不能成眷属,再度的相遇不过平添几分无奈与愁绪。就像《半生缘》里的曼桢和世钧,如果两人没有波澜地结合在了一起,那就不是故事了,如果曾经有过荡气回肠那只是因为怀念太深,没有缺憾又哪来的怀念?只要爱过,真心的付出过,青春就没有白费。我们无处安放的只是那一段不设防的感情或者不堪追忆的怀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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